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后嘴角含笑,温和道:“阮御女昨夜辛苦了,今日却来的这样早。”
阮御女听着辛苦二字,握着娟子的手微微紧了几分,脸上依旧笑靥如花:“给皇后娘娘请安乃是臣妾应尽的本分,臣妾不敢恃宠而骄。”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你是个懂规矩的。”
这时明美人想起了什么,眸中一亮,嫣然笑道:“方才臣妾经过蓬仙湖时发现水中有什么花,美极了,看似是莲花,可是颜色却是五颜六色的。”
琳妃轻飘飘的扫视了她一眼,眸中满是不屑,拨了拨耳垂上的琉璃耳坠,挑眉道:“那哪是什么莲花啊,是榕国才有的凌溶花,花形如伞,花叶如扇,多半以黄色、紫色、粉色为主。”
明美人似是并没有看懂琳妃那轻蔑的眼神,恍然大悟一笑:“还是琳妃娘娘见多识广,原来出自榕国,也难怪臣妾没有见过。”
颖妃捧着茶盏,和颜浅笑道:“榕国说这花有和平安定之意,没想到这花种在咱们逸丰朝也长得这样好。”
皇后放下茶盏:“要不咱们过几日就去游湖,一起赏花去。”
颖妃含笑:“也好,咱们姐妹也许久未去赏花游湖了。”
“昭贵妃觉得呢?”皇后偏头望着一旁静默不语的宁姝言。
宁姝言含了薄薄一缕笑意:“皇后娘娘决定即可。”
皇后打量到了她兴致不佳,也是......皇上宠了她许久,如今骤然连着宠幸了两位新妃,她心中自然不悦。
这般想着,她嘴角的笑容更加浓了几分:“那咱们就定了。”
回到宫中,宁姝言便让秋乐拿了几块上好的布料出来刺绣。
如今手艺倒是精进了一些,绣得图案倒是可以入眼了。
子楹瞧着宁姝言这模样,和秋乐对视了一眼,柔声道:“娘娘,您是在为皇上这两日没来看您伤心吗?”
这一年来,皇上从未这般两三日不来昭阳宫的,就算晚上不来,白日一得空都会过来,这在他们眼里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这几日,皇上好似是忘记了娘娘一般,还传了两位新妃侍寝。
宁姝言清浅一笑,看着针无声的穿过锦布,如平常般淡然:“本宫伤心什么。”
“感情就像刺绣,若是乱了心,失了分寸,扎伤的就是自己。本宫为何要拿起针扎自己呢?”
看着宁姝言依旧平静如水的绣着刺绣,子楹才放下心来。
这时李章进来道:“娘娘,昭宸殿宣了太医。”
宁姝言手微微一顿,抬眸道:“可是皇上病了?”
李章略微思索,方才道:“想来应该没有大碍,太医并未开药方子。”
萧煜素来身体强壮,若是小病也很少宣太医,此番请太医也定是有不适之处。
她凝视着刚绣了几针的刺绣,半晌才道:“小厨房今日做的桃酥还有吗?”
“还有许多,娘娘。”秋乐连忙答着。
宁姝言点点头:“挑一些出来,随本宫去一趟昭宸殿。”
此话一出,子楹和秋乐满面愁容皆是止不住的笑意,娘娘这一去,皇上晚上自然就会来昭阳宫了。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