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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姝言望着程音,扬唇轻笑:“为何你一点动静也没有,按理说身子也养好了吧。”
听她提及此事,程音神色黯然不已,抬手轻轻抚摸着一旁粉嫩的荷花,心下酸涩:“自从上次小产后,我月事就一向不准,甚至有时候都不来了。恐怕我此生是生不出孩子来了。”
“胡说!”宁姝言郑重道。
“月事紊乱也不一定怀不上子嗣,你人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长,别如此灰心。”
程音听着宁姝言安慰着自己,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罢了,没有期待便不会有失望。”
“只是伤害我腹中孩子的人如今却还活得逍遥自在,我实在吞不下这口恶气!”想起庄妃程音恨得银牙紧咬,目光几欲要噬人。
忽然感到手中一暖,见宁姝言握住自己的手,抬眸迎上她温暖如春的眼眸,她道:“我和你一样,咱们就让她风光一段时间。站得越高,摔的时候就越惨。”
程音抿唇一笑,宛若池中含苞欲放的花蕾,弥漫着芬芳:“你说得对!咱们一起等着。”
曾经害自己的容妃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再无翻身的可能。
她相信,庄妃也不会风光太久了。自己可以忍,皇上也不可能忍那么久。
转眼她好似将所有的忧伤和清愁抛去九霄云外一般,笑吟吟得让宫人去摘几束荷花回宫。
宁姝言用了晚膳时正无聊,拿起针线打发时间,这是她的短处,无事的时候好好练一练也好。
萧煜来时就发现宁姝言紧紧蹙着眉毛,研究着手上的刺绣,对她而言好似是很棘手的事情一般。
萧煜不由的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旁的东西她都十分擅长,偏偏这些女儿家该学的女红却难到了她,瞧把她难的整张脸都苦不堪言。
他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既然不喜欢针线就不动便是,瞧你眉头都快皱到眼睛上了。”
宁姝言见是萧煜含笑而来,她也不起身,娇声道:“臣妾绣歪了,此刻改不过来了,正愁呢,皇上还来笑话臣妾。”
萧煜站在她身旁细细得打量着她手中的刺绣,温言道:“绣的一只猫?”
宁姝言微微一愣,倒是旁边的秋乐差一点就笑出来了,忍着退出了殿外。
宁姝言又羞又恼,噘嘴道:“这哪里像猫了?”
萧煜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他却还想逗一逗她,笑道:“言儿绣的这般可爱,不是猫又是什么?”
宁姝言听着更是气恼,细细的瞧了瞧手中的刺绣,也并不觉得像猫啊,羞急之下声音也带着不悦:“这哪里像猫了,臣妾分明绣的老虎,皇上的眼睛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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