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不过几日,肩膀过于瘦削,同样一件衣衫显得更加空荡荡了。 他才十七岁,声音不是少年的清朗,而是沉郁的低哑,全无鲜活。 “不必介怀,若烦扰,翁某便不应邀而来了。” 翁植看着他,叹气,“堇小郎,身体为重,否则谈何将来。” “魏家如今只我一个男丁可支撑,我自是会保重身体。” 他口中说着“保重”,声音里却并无多少在意,只是陈述。 同样是十七岁,他与厉长瑛说话的语调全然不同,那才是活着的样子。 翁植不免再次叹息,随即认真道:“有何事是翁某能做的,你尽管吩咐吧。” 不远处,泼皮听着二人似有似无的对话,低低地嗤了一声,不耐烦地扔掉手里摆弄的干草。 他蹲在这儿放风,若非知道他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