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说,我可以解释!” 薛素素的声音紧随而至:“吃里扒外的贼贱人,你是真的活腻了。几次三番坏老娘的事,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萧念念刚想狡辩,另一侧脸又被结结实实地掴了一掌。 这两掌都含着灵力,打得不轻,萧念念脸上火烧一般窜起灼热的痛感,耳鼓内爆发尖锐的嗡鸣。 她脑子宕机了片刻,大概是肾上腺素作祟,怒气也如煤气爆燃似的飙出来。 她刚穿到这里没招谁没惹谁,就一直可着她欺负,又是蚀精丹又是蛊虫的!都是炮灰,谁比谁就高贵了? 萧念念原身跟在薛素素屁股后头兢兢业业,不还是落了个爆头惨死么! 老子还就不惯着了! “你踏马的才是贼贱人!有种今天你打死老子!不过你想清楚,师父或许会偏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