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大夫今年三十出头,自小随父背汤头歌辨识草药处理药材,学医二十年,至今独立行医六年,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他生得眉清目秀,气质清冷,怕人家轻视他年轻不信任他的医术,二十出头就蓄须,现有三缕乌黑的须髯,颇有点冷面美髯公的模样。 他问沈宁,“可有呕吐、咳血症状?” 沈宁想了想,摇头,“不曾,就是头昏,站起来天旋地转。” 小徐大夫微微颔首,“这是脑袋淤血没化开,要继续吃药,肋骨和脚踝不需用药,静养即可,过几天我再来复诊。” 前后也没三句话。 小徐大夫坐在狭窄的屋子里,从药童手里接过携带的毛笔就着昏暗的灯光写药方。 沈宁正欣赏他那笔不错的毛笔字,就见小珍珠和小鹤年一起蹭过来。 她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