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僵在那里。老公…你怎么在这她声音哑了:里面…里面的人都死了!顾明朗也…她挤出眼泪,委屈地说:你怎么不早点来保护我吓死我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无名指上的真钻戒,反着冷光。我笑着弯腰捡起脚边的东西。那个裂口女面具,惨白,裂到耳根。然后慢慢戴上,面具扣在脸上,严丝合缝。白婉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缩成针尖。你…她嘴唇哆嗦,手指着我:你…你是…里面那个…声音卡在喉咙里。我点点头。面具下,声音闷闷的,带点笑意。嗯。白婉像被雷劈了,退一步,撞到冰冷的墙。为什么她尖叫,破了音:那些人…都是你害死的!顾明朗…也是你…我拿起旁边的电锯,然后启动。滋滋滋——声音在空荡金库回荡,比密室里更响。白婉腿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你…你到底是谁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胆小鬼…不是…电锯声停了,我往前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