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是菲儿说了算。顾寒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穿着黑色的丧服,手里捧着父亲的遗照,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苏菲儿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暖暖,妈妈知道你伤心,但是生活总要继续的。寒深说了,会给你在公司安排个职位,让你有口饭吃。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父亲的遗照。三年前,宁氏集团濒临破产,是我主动去找顾寒深联姻,用我的嫁妆和人脉救活了他的房地产公司。那时的顾寒深握着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暖暖,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我们在雪山度蜜月的时候遇到了雪崩,顾寒深被埋在雪里,我拼了命把他挖出来。那时我的手都冻紫了,指甲都掉了,但我只是笑着说:没事,只要你活着就好。顾寒深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暖暖,没有你我怎么活可现在,他却说:宁暖,别以为救过我就能威胁我一辈子。我看着他,心里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