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在ICU躺了五年,全靠我的器官续命。第五次手术后,陆择天吻着我的额头:她醒了就放你走。可我在停尸间发现苏晚意半年前的死亡记录。抽屉里躺着五份活体捐献记录:皮肤、角膜、骨髓…翻开最后一页,活体心脏移植赫然在列。手术室外,陆择天问: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再取血。浓得化不开的血气又一次野蛮地钻入林烬的鼻腔,霸道地扼住她的呼吸,每一次吸入都像是在吞刀子。她昏沉沉地漂浮在一片刺目的白光里,那不是天光,是手术无影灯那张冷冰冰、毫无怜悯的脸。细碎的说话声像裹着冰碴的针,断续地刺进她勉强拉回的、一丝模糊的神志里。……这次取哪……肾老规矩……上面点名要的……眼角膜……时间卡紧点……陆先生……那边……可惜了,陆太太这身体底子……再折腾下去……后面的话被一串器械碰撞的叮当脆响粗暴剪断。眼角膜。原来这次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