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桌上。他一身白大褂,身姿挺拔,五官凌厉俊美,格外引人注目。走廊外,来往的医患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乔予安淡淡看了眼那份已经签好她名字的离婚协议:对啊,你不是一直怪我害死了你妈,恨透了我,想跟我离婚吗我看了你这周的排班,后天有空就可以去把离婚证领了,现在只差你签字了。说着,乔予安把笔丢到他面前。温砚深盯着她没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别的情绪,像是……落寞可是怎么可能呢温砚深每一次对她提出离婚,都是那样绝情又冰冷,没有一丝转圜余地。而她不是拒绝,就是逃避。她爱了温砚深十几年,早就将他融进了血肉里,和他离婚,对她来说不亚于剜心剥骨。可结婚三年,他们就吵了三年,她真的累了。她再不期望,决定放过温砚深。也放过自己。她不再卑微讨好,不再乞求他回心转意。甚至主动签好了离婚协议。他却又不乐意了。乔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