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眼神有些涣散。小然,该你了。对面的老人温和地提醒。安然回过神,随意将白子放在棋盘上。她知道自己输定了,但不在乎。你今天心不在焉的。老人收起棋子,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小子了安然的手顿了顿。三年前,她和顾衡在这家茶楼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她刚从乡下来到城里,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钱,身无分文地坐在茶楼门口哭。是顾衡给了她一杯热茶,还帮她找到了工作。爷爷,我没有想他。安然摇头。老人叹了口气。他是这家茶楼的老板,也是看着安然和顾衡从相识到相恋的见证人。那小子前几天还来找过你,你为什么要躲着他安然低下头,没有回答。她怎么能说,自己不敢见顾衡,是因为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半年前,安然去医院体检,意外查出了心脏病。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太好,随时可能恶化。她不想成为顾衡的负担,所以选择了分手。爷爷,我该回去了。安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