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红了眼。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都是你,要不是你送风筝,我儿子能截肢吗!」伤口的疼痛和窒息让我犹如濒死的鱼。林世琛将她拉开,我才得以呼吸。「是害了我儿子,我要她偿命。」我稳了稳心神。走到她面前。「下雨时我提醒过你们,是你儿子不听人劝,怪得了谁?」「当初,你不是也不想走吗,是你害了你儿子。」她听后情绪失控,崩溃大哭起来。「我的儿子啊,没了手,以后你可怎么活啊。」我转身要离开。被林世琛拦住。「你不能走,这件事怎么说你都有责任,你得负责文廷的后续医疗费用。」「我有什么责任?」「他是因为你送的风筝才受伤的,你就这样一走了之,良心过得去吗?」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我受伤了,他帮理不帮亲。他亲戚受伤,就开始道德绑架我。我扯下脖子上浸了雨水的丝巾。伤口被捂得有些发炎,变得红肿。我丢掉丝巾,也丢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