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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触碰到的,是她白嫩的大腿。那手感太好,他爱不释手,也就没急着侵入最底层的地方。头一低,皇帝吻上了太后的唇,入侵了她的口腔。舌头在里头钻弄,搅风搅雨,为非作歹。
她口腔的液,像是解渴的蜜水。他啄,他饮,他挑弄。太后被他折磨得疯了,喉咙处,呜呜作响。
从大腿处往上,花蕊就在面前;另一只手也忙得很,解开衣带上的玉扣,衣带滑落,轻纱一层层,似盛放的花张开了花瓣。他的长指划过她的喉咙,轻轻往下挑,衣领随着他的划动,一层层的轻纱打开了守护的胴体。
那一具已被染上情欲的娇躯,扭动着,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双白玉团,就这么直接出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一丝的防备。
在下身活动的手,也触碰到了正在轻吐花露的花蕊,那里喷洒点滴的露汁,洒在了他的手上。
那里,没有了昨日的那层丝绸。
她今天,是有备而来。
没有亵裤,没有亵衣,她就这么光滑地,迎接着他的到来。
这就是他的母后。
他搂着她,大笑,急促地夸奖:“母后,我的好母后。”
这就是他的太后,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付诸惊人的行动力。即使他了解自己的母亲,还是会为这行动力所惊到。
白嫩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红,染上情欲的粉,这躯体的风景美不胜收,他该去看哪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躯暴露在他眼前,肌肤感受到室内的微凉,正被火烧的躯体打了个哆嗦。
她热,需要有人解渴。
她冷,需要有人温暖。
她抬头,主动去吻他。粉嫩的舌头挑动着他的,与他的舌头嬉戏玩闹。身下幽林,欢快地流淌着溪水。
那具绘制着情欲的躯体,贴上了他的身体,感受着他饱满的肌肉。
她环住他的脖子,娇柔,又有顾虑,呼唤他的名:“承……承泽。”
那声音太娇,太柔。彻底不是平日对着他那副,端庄温柔的母亲模样。她已经向情欲臣服,已经向他示好,她会给他的,她求着他给她。
他难受,太难受,难受地都快疯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怎么那么慢。在他折磨她以前,他自己先被她折磨疯了。
他再次衔住了她的唇,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呢喃封在喉咙里。他吻得更用力,更粗暴,她只能低声呜呜呜呜地叫唤,双腿不安分地配合着,一高一低,一上一下,缠磨着他的手。
他疯了,他真的快疯了。
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衣袍。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去帮他的忙,挑开了亵裤上的丝带。那条巨龙猛地跳跃出来,跳在她的眼前。
那条巨龙粗壮,还在肿胀着。碰到了她的手,那巨龙又涨了一圈。
他不再克制,不再忍耐,巨龙纵身一跃,直接插入了正在吐蕊的花心处。
“嘤——”她发出了娇滴滴的啼鸣。
那是春药,是催情剂,是引诱他,让他欲火熊熊燃烧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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