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兄道弟的陈明,此刻正拿着匕首,脸上挂着贪婪而狰狞的笑容。陈明的皮鞋碾碎满地玻璃碴,在施恩面前蹲成居高临下的姿态。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的血珠,那布料是施恩去年冬天好不容易找到的,送他作为生日礼物,此刻却成了羞辱的道具。恩子,你我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你爹走的时候还抓着我的手,说要我照应你......他突然攥住施恩渗血的下巴,指甲深深掐进皮肉,现在倒好,你囤着这么多的物资,看着老邻居们啃发霉的面包,饿肚子,却不知道帮忙,你良心被狗吃了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陈明身后的黄毛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结痂的伤口:李哥!上个月我发烧说胡话,要不是陈哥把最后半片退烧药掰给我......他突然哽咽,转头望向人群,现在大家都快熬不下去了,您地窖里的罐头都快过期了吧就是说啊!染着绿毛的年轻人踹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