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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临笑了,“千金。”
倪音的眼睛立刻瞪圆,“好值钱。”
“这般甚好,不论你能否想起过往,我都有银子进账。我早就听闻城中的牙行每月月底都会来上一批高大英武的异域男子,这么多银子,我说不定可以挑一个最好看的回来。”倪音兴冲冲地说道。
薛临的笑意立刻僵在嘴角。
“你说你要挑什么?”薛临有些不可置信。
“挑个俊俏英武的异域男子与我做夫妻,怎么了?”倪音抬眸看他。
薛临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那我呢?”他下意识地问道。
“你?”倪音一时没有弄明白薛临话里的意思,随后才反应过来,“你放心,你都愿意给我银子了,我自然不会再缠着你帮我互渡津液,说好的半个月,我不会食言的。”
她认真说道。
见倪音提及半个月之约,薛临一时语塞。
可能他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没有道理,反应过来后,丢下一句这般最好,便转身进了房间。
嘴上这么说,薛临的心中却生出一丝极淡的烦躁。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四)
想起剧情里关于闻人巽的描述,
倪音只觉得,如果说薛临是朵蓬勃张扬的向阳花,眼前之人,
更像是阴暗角落里长出的蘑菇,
还是带有剧毒的那种。
今日不是薛临,
倪音根本不可能这么早接触到他,
只能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踩过灌木,倪音缓缓向闻人巽靠近,
直到在他的身旁蹲下,
倪音下意识伸手向男人的鼻尖探去。
倪音当然知道他没有死,
只是她习惯了做戏做全套。
可她的手指还没靠近,
纤细的手腕便立刻被一只冰冷刺骨的大手一把攥住,
男人悄无声息睁开墨黑的眼,
向她看来。
倪音吓了一跳,
手腕仿佛被某种剧毒的爬行动物缠绕其上,触感冰凉。
倪音故作惊慌地抬眸,离得近了,
她才发现闻人巽的瞳孔并非纯粹的黑,而是夹杂着点点猩红。而剧情后期,
听江湖中人描述,魔教教主闻人巽一双血眸,
可怖至极,
喜怒无常,
见人就杀,
必是走火入魔之兆。
看来闻人巽体内的剧毒,甚至连他的瞳色都能影响。
就在倪音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对方冰冷的掌心里抽出来时,闻人巽竟然又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抓着她的手指略松,却未完全松开。
“喂,你怎么样了?”倪音轻推他一下,随即伸手摸向他的脉搏。
绝脉!
倪音心头一惊。
没弄错的话,剧情之中,谢寒楼毒发之时,宫家人给他把出的也是绝脉,而且听闻他的毒也有可能是来自魔教。想到闻人巽幼年曾是教中的试毒药奴,倪音突发奇想,谢寒楼和闻人巽身上的剧毒该不会系出同源吧。
可谢寒楼中毒,已是成年,有家族托底,又有深厚内力傍身,才勉强将性命拖延了三年之久。如果闻人巽幼年便中了那等剧毒,他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还从小小的药奴,成为一教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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