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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起来,至少这个团伙极大可能存在的保护伞并不在他们公安系统。
“我也觉得应该联系魏老师,”岑廉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我现在还有个问题,魏老师之说的那个可能有问题的医生和这名被匿名举报的白医生并不是同一家医院的,也就意味着南海市涉及到这个案子的不止一家医院。”
这情况怎么都不可能是个例了。
“也就是说南海市有人接受这种移植并不是个例,”武丘山看着那封举报信,“很有可能那里就是这个团伙的移植手术基地,但也不排除只是巧合。”
岑廉看着白医生头顶上犯罪记录的行数,估计应该不会是巧合,这里最起码也得是他们做移植手术的窝点之一。
“之后我跟魏老师联系,咱们现在的工作是继续顺着乔宏鹏追查下去,审讯也不能停滞,不管能不能审出有效内容,在规定范围内我们的审讯要尽量做到无缝衔接。”岑廉心中隐约觉得乔宏鹏什么都不说可能是因为不敢说,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可以一直这么沉默下去。
伴随着调查的时间越来越长,能从他身上找到证据只会越来越多,总有机会让他愿意开口。
“那行,咱们还是换班审讯,”王远腾虽然对乔宏鹏暂时没什么办法,但是磨一磨他的耐心还是没问题的,“乔宏鹏的社会关系已经在查了,市局的痕检也去他家里扫过,估计很快还会有一批新线索出现。”
岑廉听完王远腾说的,已经迅速跟上了市局这组人的调查进度。
“行,那就按照常规分工继续调查,魏老师那里有回复了我们再处理匿名举报信的事。”岑廉总算理清工作思路,这次案子因为两组分隔两地,他们的信息互通多少有些不到位的地方。
重新回到办公室坐下的时候,岑廉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乔宏鹏到底是怎么有胆量混进受害者里的,除非所有受害者都没见过他。
“岳哥,下一班审讯你跟我去,”岑廉对坐在一边武丘山说道,“这人问题太多,得亲自跟他聊聊我才放心。”
武丘山现在对和岑廉一起审讯这件事有些ptsd。
“你这次又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信息?”他问的十分直截了当。
“也没啥啊,”满脑子都是乔宏鹏犯罪记录的岑廉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不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武丘山在心里回答岑廉我信你个鬼,但他确实打算在审讯过程中看看这家伙到底又知道什么了,干脆就没再继续说什么,就一直盯着岑廉,盯得他有些如芒在背。
曲子涵从电脑后头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发现武丘山的异常状态之后又结合了他们的对话,估计岑廉开了这事又被人怀疑了。
“老大,你之前让我查的王会民那些东西我把剩下的也查完了,还要再发给你吗?”曲子涵凭空给自己制造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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