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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对岑廉来说是个有点小众的词汇。
他甚至有些记不起来自己上次放假是什么时候,以至于当他拎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来给他开门的廉雅都愣了一瞬。
“儿子,你这是放假了?”
听到自己母亲那十分不信任的疑问句,岑廉在门口哽了一下,还是点头解释道,“局里安排补休,正好连着春节假期,所以现在就放假了。”
岑老爹从客厅走过来,表情里带着几分不相信,“你们局里还能给你们提前放假?”
岑廉被堵在房门口,有些无奈地说道,“能不能先让我进去。”
“哦哦,”廉雅女士这时候才想起她的宝贝儿子还站在门外,“你要是有什么任务要在家待几天搞搞蹲守之类的你就直接告诉我们,不说具体内容不涉密的。”
岑廉:
原来他放假已经成了这么稀奇的事了吗?
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岑廉总算是解释清楚了自己为什么现在就已经放假出现在家里。
岑建军还没听他说完就皱起眉头,“又是一等功,你又干什么大事去了?”
岑廉总觉得自从自己上次负伤回来之后他爹妈已经对他立功这件事有点ptsd了。
“这次不是因为某个单独的案子,”他只好顶着老妈关心的目光再次开口解释,“是因为今年破获了很多命案,所以给我们大队集体一等功,也给了我个人一等功。”
这次支援大队人均个人二等功,一年下来东奔西走到处办案总算是没白干。
廉雅和岑建军对视了一眼,算是勉强相信了岑廉的说法。
“我先回屋收拾收拾。”岑廉看准时机赶紧逃离现场。
等真回到自己房里,他的恍惚感更重了。
天花板上的星图明明看了那么多年,现在看过去居然像是上辈子的东西,陌生的难以形容。
天文望远镜被擦拭保养的很好,但还是能明显看出已经很久没人碰过,一些平时很难注意的角落已经积满灰尘。
连轴转的时间太久,岑廉已经很久没有时间和心情去观星了,每次加班回来都非常仓促,甚至只来得及睡一觉就又得走。
浅浅eo了几分钟,本来就被他老娘神神秘秘的叫走了。
等到了客厅一看,他爹也表情严肃的坐在那里,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偏偏岑廉一时间还真没想出家里能有什么大事。
把各种可能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才姿势拘束的在沙发上坐下,每次家里要说什么大事的时候他都特别不习惯那种奇怪的氛围。
岑建军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买套房子。”
岑廉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买房?”他有些疑惑他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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