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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廉一进门就看到胳膊上还带着留置针的高雅,发现她头上戴着的是假发。
这是一名癌症患者。
“岑大,”姚庄派出所的副所长于洪涛跟岑廉打了个招呼,“这位就是高雅。”
“高女士你好,我是市局的刑警,”岑廉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毕竟他们大队的抬头实在太长,“请问这些中药你之前使用过吗?”
“没有,这是我昨天去门诊刚拿回来的,我上次拿的药昨天刚好喝完。”高雅的表情有些难看,“所以这个药有问题?”
“暂时还不能确定,”岑廉看着那几个袋子,“我们需要带回去进行化验,这段时间你的直播间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人问过你多久去开一次药?”
高雅迟疑了一下,回忆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没有,但是关注我直播比较久的人应该都知道我是每隔三天去拿一次药的,而且我最近还在化疗,留置针也用不了多久。”
岑廉点了点头,看来高雅平时去医院拿药还是很规律的。
“我这段时间因为化疗身体非常虚弱,喝的中药主要是补气血的,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人要杀我吗?”高雅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仇家。”
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异常的颓丧。
“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你的药有问题,”岑廉再次重复了一遍,“就算是你的药的确有问题,也不是你得罪过什么人,只是被一个无差别报复社会的人盯上了,所以不要有太大心理压力。”
高雅抬起头,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真是无差别sharen?”她的语气略微有些激动。
岑廉忽然有点后悔说这些话安慰她。
“抱歉,关于案件的细节我不能透露太多。”岑廉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捂住自己的嘴,高雅是做直播的人,这事儿如果被她直播说出去会造成多大的舆论,他怎么就把这事忘了!
说多错多,岑廉把药液装进证物袋,赶紧和其他人一起告辞。
下楼之后,于洪涛看着岑廉手里的证物袋。
“岑大,说多错多啊。”他看着岑廉有些后悔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岑廉咧了咧嘴,“我还是太年轻了,希望她别拿着这件事做噱头吧。”
“总说你们做警察的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还真是这样,”社区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人家小姑娘都癌症中晚期了,说这些干什么。”
“癌症中晚期的人,比谁都缺钱。”于洪涛摇了摇头,“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们当警察的确实什么都会往坏处想,要不然真出问题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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