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死死盯着手里一本硬壳烫金的日记本。这本日记从我十五岁开始写,记录了我对沈砚长达十年的痴心妄想。沈砚是谁明天婚礼的新郎,我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才求来的未婚夫。也是我江家世交的独子,我爸妈眼里的金龟婿。但现在,这本日记,它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明明记得昨天睡前,我还在最新一页,用我最爱的香槟色墨水笔,写满了对明天婚礼的憧憬和甜蜜的惶恐。娟秀的字迹,带着点刻意练习的优雅。可此刻,那一页上的字,全变了。变成了印刷体。冰冷,方正,毫无感情。内容更是让我浑身发冷。江晚意穿着价值百万的VeraWang定制婚纱,站在圣洁的教堂里,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终于要嫁给沈砚了,这个她用尽卑劣手段、甚至不惜以家族生意胁迫才得到的男人。她以为这是她胜利的终点,却不知道,这只是她通往地狱深渊的开始。三个月后,江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