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烟味。他也屡教不改。出乎意料的,洛云山平静地答应了。只是走前问能不能抱我一下。我不肯,怒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社会渣滓。后来我再也没在这个城市见过他。直到某一天,我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个一等功勋章。还有一封遗书。1这是个雪夜,也是我和洛云山在一起的第六十天。零点。洛云山没有回来,没有报备。我被白天的案子弄得心烦,起身拿起外套出门。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满身寒气的人。洛云山正站在没有遮挡的走廊上,迎着朔风,对着手心哈着热气。脸和手都被冻得紫红。头发上、眼睫上,还有肩上都覆了薄薄的一层雪。南方雪下得小,很难积雪。我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两人都是一愣。我心里的气顿时一阵酸涩。怎么不进去洛云山垂下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啧。我不耐烦地拉着他进门,暖气一瞬间融化了他身上所有的雪。寒气褪去,那股子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