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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我躺在了病床上。
护士告诉我,顾沉渊伤得比我重,但他活了下来。
晚柠!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顾沉渊站在门口,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他不顾医生的阻拦,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
你疯了伤还没好!我下意识地坐起身,又被胸口的疼痛逼得躺回床上。
他在我床边跪下,颤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
晚柠,这一次,没有蛊,没有算计,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为你死......他的声音哽咽,
现在,我活下来了,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他眼中真实的爱意,是我曾经日夜渴望的东西,不由得留下泪水。
他见我流泪,以为我默许了,伸手想为我拭去泪水。
我却努力别过头。
我用尽全力让声音不再颤抖,
顾沉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对我现在的情感,不过是情蛊的残留影响在作祟。
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一个工具,现在工具用完了,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
晚柠,你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他固执地摇头,
在火场里,你选择救我,那不是巧合!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恰好离我比较近罢了。换成是条狗,我也会推一把。
我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心如刀绞。
他的眼神彻还有一点希望:那你为什么要解除情蛊如果我只是工具,你大可以继续控制我。
我必须彻底斩断他的希望。
因为我厌倦了。我没有感情地说,
厌倦了你这个人,厌倦了这场游戏。现在,请你离开,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终于崩溃了,站起身,后退几步。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他一眼,怕自己会心软。
直到听见病房门关上的声音,我才敢回头。
他走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从嘴里涌出。
一周后,我悄然离开医院,离开这座城市。
......
顾沉渊在费尽心思在京市找到了一位略懂巫蛊之术的老者。
老先生,我想请教关于情蛊的事。顾沉渊将我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老者。
老者听后,点点头:没错,情蛊确实会放大宿主内心已有的情感,所以你现在对她的感觉,很可能是被蛊术残留影响了。
顾沉渊自嘲地笑了,准备离开。
不过......老者突然开口,
这也是基于中蛊之人本身的情意。
能有如此霸道效果的,多半是南疆的本命蛊。用了此蛊,施蛊者献祭半生,若再强行解蛊......
顾沉渊的心猛地一沉。
那她,恐怕也活不长了。
活不长了!
顾沉渊瞬间想明白了一切:我离开时流的泪,那些伤人的话全是谎言!
我不是不爱,而是因为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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