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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一间异常宽阔的房间。
这是南君鹤的休息室。
风浅浅打开他的衣帽间,里面琳琅满目各种各样服装,光是运动服就整整一排,且都是定制服。
南君鹤神情不自在道:“时间比较赶,让人送来不及,你先选我的一套换上。”
其实南君鹤能给学生会跟风浅浅身材差不多的人打个电话,让对方把多余的运动服送过来一套。
毕竟在这里许多权贵学生休息室都不可能只备几件衣服。
但南君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风浅浅带到自己的午休室,让她穿自己的衣服。
他也没去想这个问题,左右不过是一套衣服而已。
风浅浅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在里面选择一套版型偏小的黑色套装。
她拿在手里问:“我穿过,你还要吗?”
男人怔了下,冷声,“不要。”
风浅浅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道:“把剪刀给我。”
南君鹤不明所以,但还是拿出剪刀递过去。
就见风浅浅接过剪刀对着两个裤腿就是一剪子下去。
长裤改短。
上衣两个袖子,风浅浅也是一剪子下去。
长袖改短。
南君鹤看着自己那套残破的衣服,脑海里缓缓打出个问号。
这穿起来还能看吗?
收口都没有了。
当风浅浅从衣帽间换完走出来,南君鹤眼前一亮。
没了收口后,少女纤细的手腕、脚腕在宽大的袖摆,裤摆中伸出,举手投足,洒脱而欢快。
为了方便待会的运动,风浅浅用皮筋将一头长发扎成单马尾,走动间微微荡漾。
看到沙发里的人走神,她莞尔一笑朝他走去。
男人坐着她站着,风浅浅微微俯身凑到南君鹤面前浅笑,“好看吗?”
南君鹤金色的瞳孔暗了暗,冷清着声音,“不好看。”
风浅浅也不恼,伸出指尖划上他的脸颊,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抬。
她眼神下压看向男人泛红的唇色,轻灵的嗓音低低响起。
“撒谎的人是要遭到惩罚的。”
“我可以理解为你想得到我的惩罚是吗?”
两人一黑一白,靠的很近。
南君鹤看着少女深邃眼里翻涌着滔天巨浪,他像被卷入其中四肢无法动弹,仿佛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浴室里。
潮湿的窒息感再度卷土重来。
喉结在阴影中滚动,看着少女不断靠近的脸,南君鹤下意识抬起下巴,翕张的唇蠢蠢欲动。
就在即将相贴的瞬间,少女的唇擦过他的脸颊。
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南君鹤身子僵硬。
风浅浅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直起身笑道:“我说过,不喜欢强迫。”
“等你开口让我吻你,我才会做。”
说完她率先离开休息室。
门关上后,沙发里的人入定一般。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连他自己或许也不清楚。
风浅浅出了休息室就往活动区的跆拳道馆去。
走在路上脑海里的系统忍不住开口。
【宿主,你为啥刚才不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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