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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极反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应砚自顾自地说:“其实这不是我第一天来找你,我观察过了,你都是一个人来上瑜伽课,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看了一眼来电人,我索性当着他的面接了起来。
成熟禁欲的嗓音瞬间让应砚如遭雷击。
“老婆,司机到了,你上车了吗?”
脸色精彩纷呈。
我笑吟吟回他,“马上,在路边逗狗呢,有点烦人。”
对面笑了笑,叮嘱道:“那你小心别被咬。”
腻歪了几句,挂断电话。
应砚已经站不稳脚跟,欲哭无泪。
“音音,你快解释……他是你花钱请的演员,就为了气我。”
“你也要点脸吧。”
我撂下一句,坐进了路边等候多时的迈巴赫。应砚听进去了我的话。
但也没有完全听进去。
隔三差五在我家附近溜达,想法设法要跟我搭话。
他鼓起勇气尝试说服我。
“我想清楚了,我不介意当你的小三。”
“是个男人在我面前都会自卑,我就不信他不主动提离婚。”
我当场快要吐出来,差点以为又孕反了。
受不了打断他,“你不工作的吗?”
应砚笑笑,“我推了一些不重要的通告,想陪你更久一点。”
实际上,他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公司那边急得要跳墙。
“呵,说的冠冕堂皇,到时候惹了麻烦,又赖我身上。”
我最后一次警告他。
“再跟踪我,我就报警了。”
应砚愣了愣,随即绽放了一个笑容。
“音音,你担心我!”
“好,我马上回去工作,绝对不会有麻烦,等我回来。”
说完,他匆匆忙忙走远了。
总算清静了一段时间。
又过了一周,我早早等在机场。
飞机刚刚抵达,我迫不及待朝出口张望。
瞥见了熟悉的身影,我正要激动挥手。
应砚突然出现,缓缓摘下了口罩。
“你专门来给我接机的吗?”
眼中的疲惫顿时一冲而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感动。
应砚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张开双臂就要来抱我。
“这是我的私人行程,连粉丝都不知道,音音,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你别碰我,我要等的人不是你!”
我下意识后退,转眼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行简一把护住我,冷冷盯着他。
“应砚?”
认出这个男人,应砚半天说不出话来。
尴尬地收回了手。
“温……温总。”
温行简,国内最大的影视集团投资人。
在娱乐圈呼风唤雨,连影帝都要看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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