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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将树叶轻轻放在林晚掌心,羽毛扫过她手背,精神波动里带着焦急:“周边三百米,整片树林的叶子都这样。”
林晚的驯兽感知瞬间铺开。
指尖触到树叶的刹那,她倒抽一口冷气,叶片里残留着剧烈的痛苦波动,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着她的大脑。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阿嗷的项圈。
“晚晚。”
苏棠的手按在她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衣领传来,“什么情况?阿嗷和雷暴有什么发现吗?”
林晚抬头,正撞进阿嗷的狼眸。
那双原本澄澈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浮着层阴翳,是感知到危险时才会有的浑浊。
它的狼首转向光晕方向,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低吼,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三道深痕。
那是战斗前的准备动作。
情况有变!!
“原来都是假的吗?”林晚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雷暴突然振翅而起,在光晕上方盘旋两圈,又俯冲下来,用喙轻轻啄她的耳垂。
林晚的感知里泛起涟漪,一个很弱很弱的波动,像将熄的烛火,却带着点熟悉的温暖。
像妈妈熬的红豆粥,爸爸修卡车时哼的小调,又像小棠数星星的童声。
“棠棠,你带熊大熊二留下,我和团子和阿嗷过去去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把雷暴的树叶收进背包夹层,“就算就算是陷阱,我也要亲自看一眼。”
苏棠没说话,只是把短刃默默的又握紧了几分,寒光在雾中一闪而过。
阿嗷走到林晚的身侧,狼首几乎齐平她的肩膀,银灰色毛发根根竖起,像道移动的屏障。
一人两兽朝着光晕缓缓靠近,每一步都踩碎一片雾浪,青石板的“嗒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五米、三米、一米
光晕的轮廓终于清晰。
老槐树下,一盏铁皮油灯挂在树杈上,蓝布灯罩被雾水浸得发暗,灯芯在风里摇晃,投下两个模糊的影子。
两个人,背对着他们,并肩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
“爸?妈?”
林晚的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嗓子眼。她认出那身衣服:爸爸的藏青工装裤,裤脚沾着机油;妈妈的枣红毛衣,袖口补着朵她绣的梅花。
石凳旁放着个竹篮,里面堆着半篮野菊——小棠最爱的花,每年秋天都要采来插在窗台上。
“晚晚。”
声音从石凳上传来,沙哑却熟悉。
“妈妈”的背影动了动,转过半边脸——林晚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脸在油灯下忽明忽暗,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左眼下方有块紫斑,和雷暴带回的树叶一模一样。
“晚晚,回来啦。”
“爸爸”也转过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泛黑的牙齿。
他的右手搭在“妈妈”肩上,指甲伸出去老长,像变异兽的爪子,深深掐进毛衣里,渗出暗红的血珠。
林晚的驯兽感知突然刺痛。
那两个身影的精神波动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暖,只有空洞的重复:“晚晚回来晚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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