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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绝望随着身体内的麻木不仁而慢慢消失。
池鸷巍然不动,淡淡地看着白泽。
地上的麒麟簪像是受到了感应,回到了池鸷的手中。
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管变成什么样,眼睛都不会有变化。
当施法的白泽再次睁眼对上那双他看了无数次的眼睛时,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我再问一次,你一定要这么做对吗?”池鸷不死心地确认。
白泽不会骗人。
当看见他点头时。灵坛上所有的黑雾都在向池鸷聚拢,悉数被他吸收。白泽的法阵散发的光芒,在这黑雾中,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本该看不见天空的三更竹林上方,传来了神鸟的悲鸣。
展开的羽翼覆盖了他们上方。地面开始晃荡,不远处的黑竹开始塌陷。地下水极速上涌,淹没着大片三更竹林的土地。
白泽被法阵反噬,震飞到了远处,呕出一口血,仰头看着上空的神鸟。
那大鹏展翅的蓝鸟,正是行踪不定的胜遇。
胜遇对着池鸷低下头,大有俯首称臣之姿,池鸷跳上了他的头顶,笑容讽刺,眼神如炬。
池鸷的声音如同寒冰地狱,响彻三更竹林,却是说给一个人听的。
“陛下,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将军了。”
“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
“后会有期!”
池岁宴的爹不见了。
父亲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后告诉他,不小心把爹给弄丢了。这得多不小心,才能把高大威武还脸皮够厚的爹给弄丢?
池岁宴问道:“那怎么把爹找回来呢?”
父亲道:“不知道。”
“那我去把爹找回来。”
“找不回的。”父亲好像有点伤心,又没多说什么。
父亲还带回一个怪人。那人总喜欢穿一身红,老是笑着揪他的头发,让他把狐狸耳朵露出来给他玩儿。
不可能!狐狸耳朵只有爹和父亲能摸!
父亲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好像每天都很忙。
还好有阿吉和怪人陪他玩儿。
相安无事度过了两个月,池岁宴已经能流利说话了,但他还是不太理解,大人们所说的之乎者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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