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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三十七年暮春,杭州城的柳絮如雪花般扑打詹事府的朱漆门。赵清尧握着沈椒园的手,只觉那手瘦得如枯枝,掌心却烧得烫人。案头的参苓白术散蒸腾着热气,混着帐中安神香,在昏暗的室内织成厚重的帘幕。
“清尧,”沈椒园忽然睁眼,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亮,“我要走了。”赵清尧刚要开口劝慰,却见他吃力地指了指窗外:“日后过西陵,若见黑驴当道……莫怕,随它去。”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响起驴鸣,惊得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