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的壳。白天,我是本地一家广告公司里不起眼的设计师,对着电脑屏幕,用像素和曲线堆砌着别人的梦想和产品;夜晚,回到那间用三十年房贷换来的、散发着新鲜油漆和淡淡焦虑气息的小公寓,我化身插画师,在数位板上继续耕耘,用额外的一两个小时,勉强覆盖掉那沉重的月供。两点一线,周而复始,像上了发条却磨损严重的木偶。微薄的工资和永远填不满的账单,构成了我全部生活的底色。至于平行世界哈,那是科幻电影里的噱头,是闲得发慌的人才会琢磨的玩意儿。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信奉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神佛鬼怪,量子纠缠,多重宇宙统统都是毫无科学依据的呓语。直到那个晚上,那幅该死的画。那是个寻常的加班夜。窗外的霓虹灯招牌把廉价的红绿光晕染在窗帘上,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惨白的光源和我因疲惫而干涩的眼睛。我在赶一个急单——一套科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