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发现一颗肾脏缺失。我的工棚里,藏着带血的讨薪账本。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他看见了手术刀。壹冰冷的雨水像鞭子,抽打着我湿透的工装,渗进骨髓里。我站在市局刑警队审讯室惨白的光线下,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磕碰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那是血,张广富的血,干涸在我指缝里,顽固地附着在我褴褛的袖口上。我甩不掉,怎么也甩不掉。姓名。桌子对面坐着的警官,姓赵,眼神像鹰隼。他旁边坐着个年轻点的,记录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听得我头皮发麻。陈默。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像砂纸摩擦。职业。……工地小工。这三个字像石头一样梗在喉咙里,带着三个月的屈辱和绝望。赵警官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说说吧,陈默,今晚十一点左右,你在哪时间像被雨水泡胀了,又沉又粘。我用力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