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骄傲和气焰,已经荡然无存。我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一刻,我感觉压在身上二十年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了。拿到离婚证的当天,我联系了房产中介。我要卖掉江畔那套别墅,要求只有一个,尽快。中介有些惊讶,但还是专业地开始操作。不到一个星期,房子就找到了买家,顺利成交。我站在曾经的家门口,把钥匙交给了新房主。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没有一丝留恋。我给张岚打了个电话。事情都办完了,谢谢你,妹妹。哥,跟我还客气什么。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晚上出来喝一杯庆祝你重获新生!好。我笑着答应。关于李梅她们的后续,我都是零星听说的。搬进出租屋后,李梅和丈母娘的矛盾彻底爆发。她们因为谁该多交点水电费,谁买的菜太贵,谁做的家务太少这种琐事,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