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我每晚都在他书房暗格里,拷贝他侵吞我家产的罪证。当他搂着新欢宣布订婚时,我笑着按下手机。宴会厅屏幕突然切换,播放着他亲口承认制造我父母车祸的录音。警察破门而入的瞬间,我抚过无名指的戒痕。沈太太这个位置,我坐够了。现在轮到你去牢里体验什么叫失去一切。---暴雨像是银河倒倾,蛮横地冲刷着落地窗。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城市上空,每一次惨白的闪电撕裂天幕,都伴随着沉闷而暴烈的雷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碎裂。偌大的顶层公寓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孤零零的壁灯,昏黄的光晕在冰冷的现代家具上投下摇曳而模糊的影子,如同鬼魅的舞蹈。空气里弥漫着雨水腥气、昂贵的皮革味,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水般的沉寂。沈聿就站在那片昏黄光晕的边缘,身形挺拔得像一柄淬过寒冰的剑。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连袖口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