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看着我的新娘林薇薇,穿着耗费半年工资定制的曳地婚纱,踏着红毯,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真美,像一场做了七年的梦终于要成真。下一秒,梦碎了。林薇薇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没有接过我伸出的手,反而抬手,猛地一把扯掉了头上精致的蕾丝头纱。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她脸上精心描绘的幸福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淬了冰的鄙夷。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过来。沈砚,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毒的针,清晰地扎进死寂的空气里,扎穿我鼓噪的心跳,省省吧,别演了。你这种月薪八千、家里穷得叮当响的废物,也配娶我林薇薇世界瞬间失声,只剩下尖锐的耳鸣。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看见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优雅地、带着施舍意味地,朝旁边伸去。一直坐在前排贵宾席的赵天宇——赵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