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妻子。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指着我鼻尖,字字诛心。你不过是个赝品,这些都是你欠凝凝的。我最要好的闺蜜当着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洛晚,你这个冒名顶替的贱人不配做我的朋友。就连疼爱了我二十余年的父母,也向所有亲朋宣告。若你不向凝凝道歉,洛家从此不再认你这个野种。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方天地从未真正属于过我。离开时,我什么都没带走,连同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可谁曾想,三年后,他们竟会找上门来,要我以命换命,为那位真千金续命。1再次见到沈玄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了。曾经那个一袭素衫、清冷出尘的佛子,如今却穿着剪裁考究的昂贵西装,周身透着上位者的矜贵。唯有那张脸依旧如当年般俊美,眉眼深邃,只是褪去了几分疏离的佛性,多了几分世俗的锋芒。他站在寺庙斑驳的石阶上,阳光斜斜地穿过古树,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