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纱幔揉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腻人的甜香,混合着昂贵的香料、温热的肌肤和情欲蒸腾的气息,几乎令人迷醉。酒盏随意滚落在地毯上,泼洒出的酒液像凝固的血。 赛缪尔斜倚在榻上。 一匹流光溢彩的蓝色丝绸,松松垮垮地缠裹着她,与其说是蔽体,不如说是某种欲盖弥彰的诱惑。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暧昧的光线下,从圆润的肩头,到起伏的胸脯,再到一段纤细却暗藏力量的腰肢。她半眯着眼,蓝灰色的瞳孔里盛满了酒意。一个年轻男奴正跪伏在她腿间,金色的头颅虔诚地埋入那神秘的红粉色褶皱深处。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舌尖灵活地探寻、顶弄、吮吸。赛缪尔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足尖无意识地蜷起,引得脚踝上的金链轻响。 另两个男奴也没闲着。一个有着健硕臂膀的,正捧着她一只丰盈的乳,...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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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