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破风箱般的喘息。他瘫坐在铜盆旁,脸上血污、泪痕、汗水泥泞一片,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盆中跳跃的火焰,直到那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盆滚烫、焦黑、散发着刺鼻油脂与灰烬气味的残骸。成了…陛下要的“盆火”…成了!巨大的虚脱感几乎将他淹没,但龙床上那微弱如游丝的气息,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死死拽着他摇摇欲坠的神志。他猛地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再次将耳朵贴近赵琰的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老奴…老奴烧了…都烧干净了…您…您…”赵琰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王承恩却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命令。他挣扎着爬起,冲到那盆还散发着灼人热气的灰烬旁。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灼烤着他的脸,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伸出枯瘦颤抖的手,毫不犹豫地插进那厚厚的、滚烫的灰烬里!“嘶——”滚烫的灰烬瞬间烫红了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