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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敲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屏幕右下角的字数统计停在。我盯着那串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干裂得发疼,眼前的光标却还在固执地闪烁,仿佛在嘲笑这漫长的煎熬。
这个诡异的世界已经困住我多久了?墙上的日历永远停在4月1日,桌上的泡面桶堆成小山,凉透的咖啡渍在木质桌面晕开深色痕迹。每打下一个字,空气中就泛起淡金色的微光,那些文字会化作细碎的星芒,飘向虚空中若隐若现的出口。
最后一个字母按下的瞬间,整个房间突然剧烈震颤。出口处的光芒大盛,我踉跄着向前扑去,指尖几乎触到那道希望的光晕。然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是只漆黑如夜的猫,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狡黠的光。
它纵身跃上键盘,利爪疯狂乱按。随着“delete”键清脆的声响,刚刚飘向出口的文字星芒竟开始逆向飞散,重新凝聚成字符落回文档。我惊恐地看着字数统计从九位数急速倒退,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
黑猫却停了下来,蹲坐在键盘中央,尾巴悠闲地扫过“backspace”键。它忽然口吐人言,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感:“人类总是急于求成,却忘了文字真正的意义。”它用爪子轻点屏幕,那些被撤回的文字突然活了过来,在屏幕上拼凑出一幅幅画面。
我看到自己这几个月疯狂敲击键盘的模样——眼神空洞,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段落,完全不顾文字的逻辑与情感。而那些飘向出口的文字,大多生硬冰冷,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出口不是终点,而是你赋予文字生命的证明。”黑猫绕着键盘踱步,爪下的字母组合成新的句子,“你只是把文字当成脱困的工具,这样的作品,凭什么让你离开?”
我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重新归零的字数统计,忽然感到一阵释然。原来困住我的不是这十亿字的任务,而是自己急于逃离的焦躁。黑猫跃上我的膝头,温暖的体温透过裤料传来,它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重新开始吧,这次,用心去写。”
这一次,我不再追求速度。我开始描写窗外四季的变化,记录泡面桶堆叠时的微妙心情,甚至写下与黑猫拌嘴的对话。文字不再是负担,而是变成了流淌的情绪。每当一段真挚的文字诞生,房间里就会响起悦耳的风铃声,出口处的光芒也会变得更加柔和。
当最后一个饱含情感的句号落下,字数统计再次显示十亿。黑猫这次没有阻拦,反而化作流光,绕着我盘旋三圈,最终落在我的肩头。出口缓缓打开,温暖的光芒将我笼罩。
再次睁眼时,我躺在熟悉的床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肩头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只黑猫正蜷成一团,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我伸手抚摸它顺滑的毛发,电脑屏幕突然亮起,空白文档上,光标正在安静地等待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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