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擦着酒杯,珠宝公司的新系列。我笑着点头,转身打印了离婚协议。当晚他拽我去城南孤儿院,孩子们尖叫着扑来喊徐爸爸。给女儿们的礼物。他指着戒指盒。院长递来泛黄的档案:二十年前火灾现场照片里,少年徐晏清背着我冲出火海。他背上那道灼痕,原来是我五岁时啃着糖葫芦趴过的位置。徐晏清,我抚过那些凹凸的伤痕,现在换我来爱你。后来我们卧室多了三张小床,每年纪念日他依然买戒指——这次尺寸对了,三个小丫头总抢着试戴。程溪把最后一只骨瓷碟擦得锃亮,近乎透明地映出头顶水晶吊灯过分璀璨的光。水槽里的泡沫早就消尽了,只剩下黏腻的油腻感顽固地扒在手指的纹路里。客厅那头传来轻微的、持续的声响——徐晏清回来了。钥匙串在玄关的玻璃碗里叮当一撞,接着是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的闷响,最后是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椅背的悉索声。五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