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醉仙楼金漆匾额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楼内飘出的暖香混着《霓裳》曲调,熏得这江南书生耳根发烫。 公子头回来龟奴斜倚朱漆柱,乜着眼打量他腰间的粗布荷包,今儿个曦琳姑娘献舞,雅座需十两纹银。 刘委晔攥紧书箱系带,囊中铜板尚不足住半月客栈。忽闻楼上一阵环佩叮当,三丈高的鎏金舞台上,十二名执扇婢女如云开月现般散开,露出当中一抹海棠红身影。 是贺姑娘!人群骤然沸腾。 那袭红纱旋开时,刘委晔的《论语》啪地坠地。台上人云髻斜堕,金步摇映着雪肤花貌,石榴裙下隐约可见缀着银铃的玉足。最摄人心魄的是那抹酥胸半露的胭脂痣,随舞姿在牡丹纹抹胸间若隐若现。 妙哉!腰如柳枝轻摆,步似莲瓣徐移...书生喃喃自语,浑然不觉墨汁污了袖口。 正待细看,忽觉颈后寒毛倒竖。二楼珠帘后,身着玄色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