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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那些未曾言明的感情都显得可笑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如此急切地回来,为的是什么?
赶来给穆禾野当禁脔吗?
不过是一番挣扎而已,青年的脚腕上就已经圈上了一层红痕,穆禾野摸着脚链,竟然还不满意:
“铁链还是太粗糙,待过些时日,我让工匠打磨一副更轻软的金锁链吧。”
风亭气得抬起手,当即便甩下一巴掌:
“滚!”
穆禾野也不躲,生生抗了下来。
他抵了抵舌根,轻笑一声,攥着那只无情的手,也不说话,当着风亭面,竟然一根一根地舔舐,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疯子,疯子!
风亭确定,穆禾野真的变了。
鼻尖一酸,发了狠地向少年踢打:
“你将从前的小野还回来!我不要你!不要你!走开!”
“他回不来了!是你自己将他扔了的!现在又在发什么恼!”
穆禾野猛地将人压住,解下发间的发带,绑在对方手上,又将手向上抬了抬:
“你好好瞧瞧!你瞧瞧啊!瞧瞧自己当初许的什么愿!”
眼前的发带有些熟悉,风亭渐渐停下了挣扎:
这不是……上巳夜时,自己挂在许愿树上的祈福红绸吗?
穆禾野红着眼,一字一句地念道:
“万望君珍重,千里自同风。”
他攥住青年的手腕,逼视着对方,恨恨道:
“你要我忘了你,好,我忘了。”
“那么从今以后,你便不再是白云山上的仙长,更不是同我相伴长大的兄长,我又何必再给你尊重?”
“是你,先扔下我的!”
百蛊欢(上)
风亭闭上了眼,
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是,是我先扔下的你,是我错了,
可你也不能,
一面说着爱我,
一面将我当做禁脔折辱。”
“那你呢!”
穆禾野吼了一声,质问道:
“你说,
你会一直陪着我;你说,我在你心里是第一人,
结果呢?你跑了!”
“你将我的感情踩在脚下,干脆利落地离开时,可曾给过我一丝怜惜?如今又和我提什么爱与不爱,这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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