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钻。要不是老张头非说这家藏珍阁角落里能淘到宝,打死我也不愿意钻这种犄角旮旯的破店。我拿着手电筒,在一堆落满灰的瓶瓶罐罐和缺胳膊少腿的家具里扒拉,心里嘀咕老张头是不是耍我。光线晃过墙角一堆蒙着厚厚油布的东西时,手电光柱里飘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就在我想撤的时候,一股凉气,没来由的,顺着后脖子就爬了上来。不是店里的阴凉,更像是有块冰贴着你皮肤滑过去那种感觉。邪门了。鬼使神差地,我扒拉开那堆油布。灰尘扑簌簌掉下来,迷了眼。等我揉干净再看,心脏猛地一抽。是幅画。一幅半人多高的旧油画,就歪在那儿。画框是深色的老木头,雕工挺细,但蒙着厚厚的灰垢。真正攫住我的是画里的人。一个年轻女子,穿着那种老式、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旗袍,坐在一把雕花椅子上。背景是深色的,看不真切。她长得……真挺好看,眉眼清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