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缓缓坐起身,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寒意透骨。她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侯府的柴房。昨日她还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今日却成了阶下囚。如烟,别闹了。萧景川从门外走进来,语气带着宠溺,晚晚,你签了和离书,今日就搬出侯府吧。苏晚晚抬头看着这个与她有过三年夫妻之名的男人。他一袭白衣,温润如玉,正是当年让她一见钟情的模样。只是现在,他眼中再无半分温情。为什么苏晚晚声音嘶哑。萧景川蹙眉:你还要我说得多明白我与如烟才是真爱,你不过是父母之命的产物。这三年来,如烟为了我在青楼受尽屈辱,而你呢除了那张脸,你给过我什么苏晚晚苦笑。她给过什么她变卖了母亲留下的所有首饰,帮萧景川打点官场关系;她学会了烹饪女红,只为博他一句夸赞;她甚至放弃了爱好诗词歌赋,只因他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这一切,在他心中竟然什么都不是。我不签。苏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