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女,他在世的时候,时常给我们寄东西。我小时候,每次看到罗爷爷来信,就知道能有新衣穿了。他们母子俩即便是居心不良,可总得看在罗爷爷的面子上,不要闹僵吧?” “怎么说呢?当初福运楼老板分家,大房留粤城,二房去港城,我和你罗爷爷是福运楼最好的两个厨子,二少爷要带我和你罗爷爷中的一个去港城开饭店,你罗爷爷一家老小,还有一个生病的老母,你罗爷爷不想去,他求我让他留下,我跟着二少爷去港城,大少爷稳重,二少爷却是个二世祖。福运楼在香港开分号,没两年就被二少爷输了个精光。那时候,我回了粤城,大少爷倒是希望我回来,只是你罗爷爷已经是福运楼的大师傅,我若是回来,怎么安排?再说,当时的港城,战后涌入了很多人,我自己想闯闯,就把你爸爸托付给了你罗爷爷,再次去了港城。不曾想……”岳宝华幽幽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