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和混乱,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轻响后,世界陷入一种巨大而空旷的寂静。虽然从背包里面穿上了一件稍厚的衣服,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瞬间穿透他,刺进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旧背包,帆布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手臂,里面沉甸甸的现金、药瓶和账本,是此刻唯一的、冰冷的实在感。空气是清冽的,带着荒野特有的、混杂着泥土、枯草和远处河床淤泥的微腥气息。这气息如此干净,如此纯粹,猛烈地灌入肺腑,冲散了鼻腔里残留的车厢浊臭,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清醒,却也让他裸露的皮肤瞬间失去了温度。他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火车站月台。粗糙的水泥地面布满了裂纹和修补的痕迹,边缘长着枯黄坚韧的野草,草叶上凝结着细碎的白色寒霜。月台只有短短一截,大约几十米长,在清冷的晨光中向两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