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聚焦在对面空无一物的扶手椅上。窗外阳光明媚,屋内却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阴冷。...老爷爷,水池...里面好冷...阳阳低声呢喃,稚嫩的童音带着无法理解的恐惧,裂缝里的眼睛...一直在看阳阳...江默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跳了半拍。又来了。那个湿漉漉、裂缝眼睛的朋友,在妻子离世后便如影随形地纠缠着阳阳,像跗骨之蛆般日益频繁。床头柜上,那个熟悉的抗焦虑药瓶早已空无一物,瓶身上只映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深深的疲惫。他用力攥紧拳头,骨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该死的诅咒,再次卷土重来,贪婪地侵染着他生命中最后的光亮。2天价的邀约门铃声刺破了压抑的寂静。门外站着的男人西装革履,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江默先生久仰大名。鄙人李哲,代表‘星耀资产管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