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枚新鲜出炉的转学生,此刻正缩在化学实验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飘向斜前方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陆屿白。这个名字,从我踏入这所大学的第一秒起,就像某种无法屏蔽的广播信号,强势地钻进我的耳朵。化学系的镇系之宝,连续三年的国奖收割机,拥有能把复杂分子式讲成艺术品的恐怖能力,以及……一张让无数女生心尖发颤的、过分好看的脸。可惜,好看归好看,传闻里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气场,据说能瞬间冻僵方圆十米内的所有生物。此刻,他正微微倾身,调试着一台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精密仪器。操作台上的烧杯、锥形瓶、冷凝管排列得一丝不苟,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冰冷的玻璃器皿间移动时,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精准和专注。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很高,薄唇抿成一条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