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校花,那个笑一下能让全校男生半个月伙食费都拿去买奶茶的女人。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嘴唇青紫,身体已经开始发僵。我跪下去,双手交叠,一下一下地按着她胸口。妈的,没用。肋骨可能都给我按断了,她还是那副死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精致但摔坏了的洋娃娃。我学过急救,我知道这叫尸僵,早就没救了。但我停不下来,手下的冰冷触感,像是一盆冰水,从我天灵盖浇到脚后跟,浇灭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火苗。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直到我彻底没了力气,瘫坐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我看到了她手里攥着的那封信。信封是黑色的,边缘被水浸得有点皱,但没破。我颤抖着手,从她冰冷的手指里,把信抽了出来。信上的字,是血写的。那股子铁锈味儿,混着雨水的腥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字迹很娟秀,是她的字,我见过。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