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深,我离婚了。下周三回国,老地方见发信人:苏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指尖冰凉。我维持着拿熨斗的姿势,足足僵了半分钟。直到熨斗底座滋啦一声轻响,烫焦了衬衫袖口一片昂贵的真丝面料,那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钻进鼻腔,才猛地惊醒。手一抖,熨斗差点砸在脚背上。我慌忙放下,看着那块丑陋的焦痕,又看看茶几上陆予深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苏蕴。这个名字,像个幽灵,盘旋在我和陆予深五年的婚姻里。她是陆予深心口那颗抹不掉的朱砂痣,是他年少时光里最皎洁的白月光。当年他们爱得轰轰烈烈,是校园里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后来苏蕴为了所谓的艺术追求和更好的发展机会,毅然决然跟着一个据说能给她提供顶级资源的画廊老板出了国,嫁做人妇。留下陆予深,像被抽走了半条命。再后来,他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