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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接到公司通知,复工复产。
生活节奏却是不用变的。
他五点三十起床,洗漱完毕去煮粥炒菜准备早餐。
我六点三十起床,洗漱完毕去餐桌前等早餐。
一起吃了早饭,给他装好便当,带好工作电脑,七点半准时看着他出门去上班。
接下来,一个人刷碗,一个人擦地,一个人收起晾在衣架上的衣物。
沏一杯咖啡,切几片水果,坐在桌前,按开电脑,收到他到公司的消息。
白天他在他公司上班,我在家里上班。
中午他在公司吃便当,我在家里吃一颗鸡蛋。
晚上等他下班,等他跑回来见我。
每日盯着感染数字不断变化,看着南方诸省水深火热,那疫情侥幸暂未突破山海关。
发小恢复了上一休二,画家的画班继续课程,二小姐和妹夫拍了婚纱照
窗外冰雪融化,绿意盎然,一日日的到了六月。
肚子却一直未有消息。
并肩坐在沙发里,盖着毯子,电视重复播放着同一部电影。
蜷缩在他怀里,夜风有些凉,窗外有虫鸣。
额头到了轻轻的吻,耳朵痒痒的,“进卧室里睡呀,晚上厅里凉”
然后不由分说把我扶着坐了起来,他的脚刚落地,身子刚坐直,才发现手也麻,脚也麻。
揉了揉眼睛,好奇问他,“怎么了?”
他抿着嘴,紧张兮兮,“脚麻,等一会儿”
“哪只脚?”
他看了看麻了的右脚说,“左脚”
一脚踩上了他的右脚,麻得他蹦蹦跳跳龇牙咧嘴。
对他微微笑着,“你刚刚犹豫了”
摇摇晃晃进了卧室,盖好了肚皮,仰面看着天花板,又翻了个身,被他望着眼睛,就皱起了眉,凶巴巴的问他,“又干嘛?”
他凑上来亲了亲,说了句,“我爱你”
心里揪了一下,温柔的回他,“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一如日常。
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看他忙碌的背影。
想起坐在单车后座时他的背影,那时是仰望的,总觉得那背影宽厚温暖。
待他掀开锅盖,才知道是清蒸鱼。
切了小葱与蒜,鱼头到尾淋了热油,又加些酱油,便立即香气扑鼻了。
鞠着脚趾,晃着小腿,他看了几次,笑了几次,藏不住喜欢。
鱼盘上桌,夹了片满是油星的白肉入口,却一点也不油腻。
吃饭的空闲给我读新闻,网上的人们在讨论夫妻分居的必要性。
对于我来说,是没办法分居两室的。
一方面是会减少和他相处的时间,另一方面会错过许多充满爱意的瞬间。
比如深夜握在一起的手。
比如睡前的读书活动。
比如躺在他怀里慢慢睡去。
比如噩梦惊醒后的拥抱。
比如早晨起来看到他可爱憨憨的睡姿。
当然还有掖紧的被角,盖在身上的毛毯,有力的心跳,让人安心的呼吸声。
两个枕头之间的缝隙都要第一时间填上,又怎么能容忍一墙之隔呢?
我需要他时,不用穿好拖鞋,打开两扇门才能找到他。
我需要他时,他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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