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计划的海岛旅行改成了济南,一来参加他大学室友的婚礼,二来去他母校走走看看。
下了飞机就感受到炎热,天空灰蒙蒙的,他胡说是黄河沿岸起的风沙。
自然不信。
没带什么行李,就背了个书包,放些换洗的小件,赶路轻快。
随着人流涌出,韩一走在前面,四处张望着,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傻气的模样,大约压不住挚友重逢的喜悦。
远远看见有人招手跑过来了,韩一笑着回头看我一眼,就向那人跑去。
那人的脸圆圆胖胖,身材很高很壮,牛津鞋,沙滩裤,跨栏背心,超大的墨镜挂在脑后,大笑的时候脸上两块肉会翘起来,有些搞笑。
韩一向我介绍着他,“大学室友,阿琨,黑龙江人”
又向阿琨介绍我,“爱妻,刘莎莎”
阿琨伸手打了招呼,笑着说,“弟妹,不好意思,错过了你们的婚礼,当时不在国内”
嘴上不好意思,语气里却无半分歉意,那笑容也很欠扁。
一起向前走一段,才看到他的车,超大的轮毂,坚实修长的车身,是不认识的品牌,只从聊天里面知道这车叫300c,二手的,油老虎。
他们坐在前排聊天,我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景色从荒凉到繁华,走过两条高架路,两侧的树木变得粗壮高大,房屋却变得矮小。
大约是旧城区。
转了个弯,路便一直向上延伸,直到看见那高大的佛像,右转,竟进了小区。
停好车子,跟着阿琨走进了单元门,这里是新房,可也是老房。
读大学时阿琨的爸妈就买了这房,权当投资。
进了电梯,阿琨和韩一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和我说,“进屋坐下了再解释,一两句话很难说清楚”
房门打开,硕大的客厅,右侧摆了个桌球案台,左侧是餐厅与厨房。
上了台阶,是两侧的南向卧室。
还有个双卧连通的露台,可惜堆满了杂物。
找了沙发坐下,阿琨拿了饮料,韩一已开始讲述了那段过往。
大四暑假,韩一与阿琨在这里住过两个月,每日买菜做饭,打打篮球,也算逍遥。
一次韩一出门,见到卖米的,刚好家里的米也吃光了,就想着买了一袋。
只是对五十公斤没什么概念,买了之后扛在肩上走,每走几步就休息一会儿。
终于到了单元门口,太过心急了,扭了脚,摔了跟头,大米滑出去好远。
万幸是那米摔了一下又滑出一段竟也没散。
不幸的是扭脚严重,不能走了。
阿琨笑起来,韩一缓了缓情绪,继续说,“抬头看看左右没人,就拉着那袋大米,爬进了电梯。进电梯好好的,电梯门开,外面站个老太太,给那老太太吓得,以为我头掉地上了”
说完俩人拍着大腿笑。
想了想那场景,惊悚有余,搞笑不足。
无语的咬了咬嘴唇,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被阿琨背着下楼,去医院打石膏了”,韩一喝了口饮料,又补一句,“还好没骨折,哈哈哈哈”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