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唏嘘了片刻,突然想去看看陈时凛。
他胡子拉碴,再不复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穿着橙色的囚服,一下苍老了好几岁。
当他抬头看见我的瞬间,瞳孔猛缩,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低下头。
“纪疏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你…还好吗?”
“托你的福,很好。”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我在瑞士滑雪时拍的。”
照片里的我站在雪山顶端,笑容明媚,身后是湛蓝的天空。
陈时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时他答应带我去瑞士度蜜月,却因为林阮逃课,在酒吧和她热吻。
探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回荡。
“你知道吗,”我收起照片,声音轻柔,“我最近在学跳舞。老师说我很有天赋。”
陈时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当年我提出想学跳舞,他说那是浪费钱,转头就给林阮报了顶尖老师的舞蹈课。
“我报了烹饪班,去了南极看极光,还学会了潜水。”
我一件件数着,看着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原来没有你的生活,可以这么精彩。”
“别说了……”他终于崩溃,双手抱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陈时凛,”我转了转婚戒,最后一次看向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我订婚了,我们再也不见。”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狱警小声嘀咕:“又一个后悔的。”
我推开监狱沉重的铁门,初夏的阳光温暖得我眯起眼睛。
远处,徐煜初倚在车前,白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看见我,他眉梢都舒展开来,手臂稳稳接住我。
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闻着清新的薄荷香。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有力而沉稳。
我仰起头,看见梧桐树的枝叶在蓝天下舒展。
“我们回家吧。”我勾了勾他的手指。
徐煜初的喉结微微滚动,低头笑着看我,“好。”
夕阳西下,他把我抱到车里。
悄悄牵上我的手,手掌温暖干燥,“我们以后都一起回家。”
(全文完)
n
n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