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要委屈得落泪的错觉。 “……”封易初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将药油收入袖中便出门而去。 房门被他带上,院门“吱呀”打开的声音传入千提耳中。四周归于平静,唯有油灯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与千提的呼吸声在夜中交相呼应。 他是生气了吗? 千提垂下头去,想下床去追他,脚又实在疼得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还没完全恢复,纠结再三,终是躺回了床上。 索性睡一觉吧,睡着了便不饿了。 她裹紧了被子,闭上眼睛,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也不知这被子是什么制的,外面摸着粗糙得很,盖着却异常暖和。她被闷出一身汗,翻身透气时,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响再度传入耳中。 千提双手撑着身子从床上爬坐起来,目光直直与他的相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