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我愿意放下一切,身份,财产,一切的一切,只想隐姓埋名,陪你到天涯海角,看日出日落,种花,养鸡,做一日三餐,你还愿意吗?” 她看着我紧张到颤抖,一如我向她说出这段话时一般。 可这次拒绝的人换成了我。 “我自己已经做到了,冷霜失去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找回,你去追你的月光,我去捡我的六便士,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比如曾经那样爱冷霜的顾迟晏,也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冷霜又一次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这次走的很狼狈,甚至没能等到我把话说完。 之后的日子里。 冷霜经常给我打电话,点我一次都没有接起过。 后来,她用各种渠道给我写信。 经常有不懂事的小孩,把信拿来念...